“殿下?我坐马车就行了。”
文子端臭着一张俊脸,讥讽开口:“他一把年纪的人,你还怕他丢了不成?”
也不待嘉宁再说话,直接侧身揽起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中。
嘉宁侧坐于马上,靠在文子端怀中,十分别扭,“殿下,这样不舒服。”
“你还想如何。”子端不太想纵容她,“别动。”
棕马承受着背上两个人的重量,不急不慢地朝着城内去。
看着他们两人贴在一起,裴汲屋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只觉得身上更痛,回到马车眼不见为净!
“公子……”
阿涛闻车内无声,默默上车,驾车。
不多久,就听见里头传来自家公子凉薄的话语——
“入城后,你就自找出路,我不需要小人侍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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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
嘉宁觉得随时要掉下去似的,她想转身面朝前面。
子端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将她腰间搂住,“孤让你别动。”
如此这般坐在一个男人怀里,又被搂着腰部,嘉宁饶是脸皮再厚也透红了,声音轻轻的,“殿下,这样不好。”
“呵,你同那位孤男寡女于车内相处好几日,你觉得好吗?”子端面带冷笑,反问。
嘉宁为自己辩驳,“我与汲屋先生清清白白,没有一丝逾越!”
“孤要夸你吗?”子端心中略好受些,却忽的又毫无温情地道,“你从未喊过孤的名字,孤也没有喊过你的名字。”
他脑回路奇特,嘉宁反应许久才明白他说的意思,“汲屋先生乃名士,汲屋是字,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
“孤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