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起身行礼告退,留下一脸惊愕的太子,和忍俊不禁的皇帝,自顾自的走了人。
小样,她对付不了老兵油子,还能对付不了自己的小侄子,哼!
刚出承明宫,便见到在宫道边上站着的黎寻之,夏漓慢慢走近他,见他脸色不大好,唇色极淡,道:“陛下不是让你回府养伤,你在这儿做什么?”
“臣的伤不碍事,多亏了殿下府上的墨一。”黎寻之打量夏漓,她似乎不太高兴,他有些好笑,这是未说过李将军,气不过吧。
夏漓不以为意:“墨一他们人人都会处理伤口,算不得什么。”
他笑了笑:“殿下与殿下身边的人都很有意思。”
包括李永年与她之间,似乎都是言行不忌,他很是羡慕他们能与她毫无顾忌的谈天说地,他嘴笨,每每与她相对,要绞尽脑汁方能说上几句话。
夏漓皱了皱眉,总觉得黎寻之笑得挺虚弱,她道:“伸手。”
“嗯?”黎寻之不解。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脉象。”
黎寻之微合眼睑,笑意灿然,将手腕伸到她面前。
夏漓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搭在他左手脉搏上,收敛心神认真感受他脉搏的跳动,片刻后,将手放下,抬起了左手,示意他换只手。
黎寻之笑意不减,随着她诊自己的脉搏,心跳加速,舍不得移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认真思考脉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