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皱着的眉头稍稍展开,这是失血后的虚症,嗯?脉搏怎么加快了?抬目观察他的面色,他怎么耳朵又红了?
不对,她就着诊脉的左手,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体温不对……,这是发烧了?。
夏漓走近一步,抬高手用手背试向黎寻之的额头,这是……,真的发烧了,她道:“怎么在发烧?伤口发炎了?”
黎寻之摇摇头:“臣没事。”
“何有才,传肩舆,送黎世子回英国公府去。”
何有才应诺,却被黎寻之叫住……
“等等,殿下,臣在宫中乘肩舆或者乘坐轿,不合适。臣大概是路赶的急,才偶有不适,出宫歇下就好,您自己从来在宫中也只行路,臣更不可破例。”黎寻之不愿意借力出宫,他身为男子,这么点小伤,在宫中兴师动众,太过失礼。
见他坚持,夏漓没有办法,只得道:“行吧,那你慢点走,别牵动伤口。”
他点点头,却没动身的意思,她奇怪,你倒是走啊,干站着干什么,但他只看着她也不说话,她试探道:“……我送你出宫?”
他再点点头,夏漓无奈望了望天,抬步向着宫外走去,黎寻之果然跟上,夏漓在腹内大叫:我才刚刚进宫的啊!
黎寻之笑而不语,内心满足,慢慢与她向宫外移动。
到了宫门,英国公府的马车在外等着,夏漓站定,黎寻之向她揖手:“多谢殿下。”
夏漓扯扯嘴角,一言难尽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