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我给他打杂还差不多。

「我说真的。」他却无比认真地看着我,「我想做两份工。」

顿了顿又道:「正经的那种。」

「正经」二字一下让我想到一些不正经的事情,脸上一阵红红绿绿。

我怀疑他在记恨我,可我没有证据。

我还不能拒绝他。

温钰的夫子就是我整个温家的夫子。

师大于父,夫子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不能叫作无理取闹。

9

于是次日,我小小的马车上一下子多了五个人。

三个美人,一个季霖,带着一个温钰。

我觉得马儿和我都承受了不该承受之重。

温钰在我旁边睡得四仰八叉,无忧无虑。

三位美男哀哀戚戚地看着我,把我手里的包子都看得有些僵硬。

季霖与他们几个面对面坐着,沉默一阵后,眉尖轻蹙:「这几位是?」

我舔了舔唇,斟酌着言辞预备解释。

还未开口,云逸红着脸,垂眸小声道:「我们都是,小姐的面首」

云逸就是三位美男中,那个纯情少年。

他声音极轻,在一片沉寂的马车里却宛如惊雷。

我眼睁睁地看着沉静如远山的夫子不可置信地后仰半分,眉峰微挑,瞳仁裂开一寸。

手里漫不经心摇着的折扇也顿住了。

他一定想不到,书香世家温家的女儿,背后竟玩得这么花。

更加天雷滚滚的,应该是自己,竟然被这么花的姑娘给睡了。

我艰难地咽下嘴里残余的包子馅,装得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