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七这白玉一般修长健美的身子,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
都狠狠烙印在了我心底。
这山洞分明依然寒冷,我双颊却是燥热难当。
我再喂他鱼,他终于吃了下去。
我忙里忙外又给他蒸了一些淡水,还用自己的帕子沾了水给他敷在了额头,又把他的湿衣都挂在火堆旁烘干,一回身却发现大氅没有裹严。
我伸手去扯,移动间他半边肩膀和整条锁骨都露了出来,过于秀色可餐,让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更加艰难地把大氅盖了上去。
结果我刚碰到他的身子,手腕却被猛地抓住,山洞外,却同时传来了人声。
我却在这一瞬间,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开了眼,眼前果然不再有什么山洞、什么裴曜,只有姑母和圣人,正满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低头一看,床榻上铺着明黄锦褥。
这是……御榻?
我呆在了当场,一时不知做何感想。
更要命的是,圣人此刻亲自拉着我的手,关切问我:「三娘,可有何不适?」
说话间,他的拇指,正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十)
我惊了一跳,一把抽回了手,忙不迭起身跪下,一头磕在了御榻上:「臣妇御前失仪,请陛下、娘娘降罪!」
姑母还未开口,圣人便安慰我道:「三娘何罪之有?悲伤过度而已。传太医,为三娘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