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及此,我笑了:「九郎大才,三娘如何与之相比,况且男女大防不可废,有道是人言可畏,积毁销骨,三娘便不与郎君多做周旋了,郎君见谅。」

说罢,指使车夫催马,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不过,这崔九并未轻易放弃。

随后几天,我整日闭门不出,他就每日送一封挑战书过来。

我退一封,他送来一封,我退一封,他送来一封。

我感觉阖家看我的眼神都颇有些怪异。

是了,那书信封皮上虽然写着挑战书,但焉知里面写的到底是些什么呢?这私相授受的嫌疑,我是洗不掉了。

崔九此人,何其可恨也!

结果,九月初六,老太君寿辰,我们合家团聚正在吃团圆饭,国公爷便收到手下递来的一封飞鸽传书。看罢,他脸色倏然一变。

众人疑惑,他摆摆手示意无事,让大家继续。

我直觉不对,在宴席结束后追到了国公院中,见了礼,便急急问道:「祖父,可是有七郎的消息?」

国公爷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叹了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中。

次日,战报进京。

陛下召我们进宫,大加慰勉,直言七郎临危不乱、指挥得当,挽救了很多兵卒和大批粮草,自己却落了海,只怕是为国捐躯了,让我们节哀。

我昨夜一夜未睡,脑子发浑,又听得陛下此言,更觉头昏,下一瞬间,我头重脚轻,一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