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妍满脸不甘,面有痛色:「以解毒之名,一直给将军的汤药中下毒,其罪一也。勾结族人,阴谋反叛,欲杀将军夺回熊津,其罪二也。」
裴曜面露意外:「真医正倒是坦白。」
真妍苦笑:「监视我如此之久,将军想必早已得知了吧?」
裴曜笑了笑:「真医正当真警觉。」
「可将军不知,他们准备了许久,不仅有在此地设伏的计划,还要在将军必经的路上水攻!只要将军答应……答应未来将真妍留在身边,我便将所知全盘托出。」
裴曜淡淡道:「真医正将所知全盘托出,裴某可保你不死。」
「只是保我不死吗?」真妍却疯魔了一般,「我不漂亮吗?我不要正妻的名分,只是想跟随将军,都不配吗?」
我倒是笑了:「原来真医正还真想过裴将军正妻的位置啊。要不是怀有身孕,时间长了不好掩饰,你还真想徐徐图之,或者另外物色一个目标吧?」
真妍如遭雷击:「你怎么知道?你……你真的会医术?」
我笑眯眯道:「真医正脂粉不施,便皮肤雪白,偏偏唇色发乌,面庞常有浮肿。腰身尚且不显,但双手时常护持腹部。」
「这个孩子,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姓扶余吧?」裴曜接口,「真医正,我大唐宽仁,没有对百济王室扶余遗族赶尽杀绝,但密谋反叛,就是另一回事了。你早招供,也早点洗脱罪名,不是吗?」
真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擒住了所有反贼,又处理完了熊津都护府的事务,裴曜与我启程回京,为免穿帮,待他在城外扎营整顿之时,我便提前回了京城,将冒充我吃斋礼佛的宫女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