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一点儿也不平静,却云淡风轻道:「哦。」

刘大哥没再回话,空气凝固。

有一丝丝尴尬。

——

我走的那天许见清在客栈前送我,脚边还跟着那只「学堂」。

「汪,汪!」它奔过来咬住我的裙角,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是一股野劲儿看着我。

许见清笑了两声,走到我身边低头看它:「它可能喜欢上你了吧。」

我最终还是把它带回去养了,我终于能理解许见清把它带来扬州时的无奈,它真的就跟着你,死跟着你,甩不掉。

8

「姐!」少年像一株白杨,扎根在不远处,挺拔而坚韧,微笑着迎接我。

陈川在学问上的兴趣和天赋出乎我的意料,韩先生提起他时赞口不绝,意思是想让陈川继续学下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也不差钱,他既学得好又有兴趣,便学下去,未来做个教书先生或是替我打理生意都行。

「川儿,我一路上寄你的书信你可曾收到?」我与他并肩往家走。

「姐姐,我收到了。」

「可看得懂?」

「一开始是看不懂的,不过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了,后来就懂了。姐姐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也懂。」

「嗯。」我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