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起了那个镯子,便幽幽问道:「可你已经把祖传的镯子给了她……」
费煊神色茫然,否认道:「从未。母亲的镯子,我一直放在书房里。只是落葵姑娘自告奋勇替我打扫书房……」
难道是落葵擅自拿走了,戴在手上向我示威?
「此事暂且不提,」我瓮声说道,「可是落葵她喜欢你,还想嫁给你……」
费煊打断道:「可我……我心里只有郡主一人,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涩意:「可郡主眼里只有叶扁舟,对我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反驳道:「才不是,我早就对你动了心,可是你心已经凉了,不愿再信……」
听到这话,费煊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轻轻吻了一下,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这还不止,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脸颊两侧,温柔细语:「你从未在我面前流过泪……」
接着,他有些忸怩地说道:「今日一哭我的心都要化了,只想着好好疼你爱你,把我的心都给你……」
……天爷!
这说得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情话,是出自费煊的口吗?
我感到手心下他的脸颊也在隐隐发烫,看来,害羞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诶。
而且……
我的眼泪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看来以后要好好用起来,呜呜呜。
费煊见我娇羞难抑的样子,站起身来,把我抱坐在他腿上。
他捧起我的脸,我看着他起伏的喉结和越来越近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一吻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