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放开我,再开口他哑声问道:「所以,郡主都被我亲过了,还要嫁给他吗?」

我羞涩藏在他怀里,再开口时,声音无限娇羞:「自是不会。」

10

再次拒婚,我面对叶扁舟是前所未有的愧疚。

他面色苍白,良久才幽幽泛起一丝苦笑:「无妨,扁舟尽力了……」

「郡主也不必有负担,比起自己得偿所愿,我更愿意郡主求仁得仁。」

至于落葵,费煊说当日皇帝赐婚,他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拒绝落葵。

但私下里已经去求皇帝收回成命,我去将军府找他那日,他正从皇宫出来。代价是,他交出了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权,换得了和我的婚约。

此外,他还请求皇上,让落葵进了太医院继续为皇室效命,成为了宫廷中一名女医官。

皇上赐了落葵一座府邸,她自然不能再待在将军府。

我问费煊,他年少时为何对我那样冷淡,他说那时自己背负着为家族翻案的重任,担心不能许我未来,想爱我却又不能爱,自己也是纠结又痛苦。

至于我被苏婉儿陷害落水那一日,确实是他将我捞上岸来的。然后他看到了找过来的叶扁舟,就悄悄把我放在了溪岸边,然后隐藏起来了。

直到看见我被叶扁舟带走,他才落寞地踏上从军之路。

至于费煊出征三年间,我寄去的衣物,他却从未收到过这件事……

原来,因他在军中名唤贺煊,而我一直让人带给费煊,未承想,军中竟真的有叫费煊的兵,这个兵便收了我三年的衣物。

费煊知道后,先是气得牙痒痒,后又开始耍无赖:「既然我从未收到过,悦儿,不,娘子当亲手再给夫君做一遍……」

我面上一红,转身瞪他一眼:「这还没成亲呢,不许叫。」

费煊脸皮日渐厚实:「反正迟早是我的娘子,我先叫了又如何?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