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想整自己对吧。
在场的人因为林景略的话,尽管出于礼貌没有附和,但是略微都带着打量的鄙夷神色,看邢语。
“我没有。林景略不要乱说。”她还想说,你都跟我上司在一起,分手那么顺势而为的,不谁也没有吃亏,谁也没有亏待谁吗?
腹诽在心,却也没有说。
倒是金少铭,“你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林景略随时都能将她折磨得水里来火里去的,“是不是,邢语。”
邢语愣得赶紧点点头。
“也知道她不敢,但这表情绝了。”
只要他一提到分手的话题,邢语脸上就有心虚,底气不足,又无法反驳的表情。在他,容易激起戏谑的欲望,也就顺便把话往死里说。
“我要是有你的底气,能整死张大小姐就好了。”金少铭缓和着气氛,知道林景略只是在开邢语玩笑,顺带又说起自己的苦楚。
原来这金大少,被指婚给了青梅竹马的张家独女,张恩恩。
从小两个人就一起长大,张恩恩于他就像妹妹一样。只是,金大少没想到有一天妹妹会变成他的未婚妻。
而且还是凶悍难伺候的那种,当初自己心疼妹妹,教会了张恩恩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都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他叹着,几杯红酒下肚,哽在咽喉里,苦涩。
趁着金少铭述苦的同时,邢语借口去了洗手间,紧绷的情绪,才松了一口气。
不想出去羊入虎口,邢语浪费着时间,看着镜子里发呆,这洗手间到处布满了玫瑰、百合、绣球、紫藤、月下香,花香肆意,这个私人定制会所的主人倒是挺有心思,每次都将所有的地方依主题不同布置花卉。
不由得,她拿起了那金色花篮里的一朵,只是不小心用力了点,手被刺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