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金少铭和林景略品着新开的酒。
“你这样做不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抿下一口清香,舌尖有点点的甜腻,又有些淡淡的酸,“就想让她哭得惨兮兮的,那样子很久没见了。”
林景略说,嘴角微弯,黑色的眸子里又有了戏谑,他甚是怀念邢语哭的那丑模样。“才有点人性。”
“可是……”
“如果真的走到那步,那也是她自己选的。不是吗?”
“既然这样,也好吧。我先声明,到时候,别指望我帮你收拾手尾。”
刚说完话、一脸苦涩的林景略,无奈又可笑地扯扯嘴角。
又几杯,红酒的香气已蔓延在了齿间。
金少铭今天喝下的酒已经够多,回去之后可以安稳得睡上一觉,不用想着谁了,一阵舒畅。
远处,该流落的目光里,隐隐地出现人影。他看见林景略转过头去,看着来人渐渐地走进,眉眼轻微地带着笑。
醉酒了也好,金少铭分明看见,跟着邢语一起进来的,在邢语身后进来的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今天早上才刚给了他一巴掌,加下踢的人,张恩恩。
而坐在一旁的林景略,站起了身,修长的身影印在沙发上,伸了手,对邢语说,“我们走吧。”
就如以往,每一次的离开那样,他带她来,也带她走,不理会剩余繁琐的所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