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会场,告别了阮嘉欣,邢语便回去了。
“你脸怎么回事?头发怎么那么乱?”
就出去一会,回来到自己面前的邢语一身狼狈,脸颊处还有一丝的血丝。
“在楼道口摔了一跤,今天穿的高跟鞋太高。”用头发遮住了脸,低着头的邢语如此解释,语气里尴尬,“摔得挺疼,我就先回去了。这段时间如果你还在,我不上班的时候可以约我出来。”
“好,要人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
拒绝了阮嘉欣,邢语低着头走出了酒店,在路边拦的士,乌云在胸口密布,一点点类聚。
背后一个阴影袭来,笼罩了她,她不由得向前走,走到了马路上。
一个重力她被拉了回来,邢语从他的手心里把手抽回来,耳边回响起刚刚他所说的那句话,“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脏”,那黑色的眸子里传达出来的寒意不是她能承受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脸,内心的寒意更加多。
静谧的空间里,车水马龙停滞、周围的人仿佛不存在,两个人对立站着。
半响,林景略似无奈又似有意地说,“先把你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抓着她的手腕嵌进了肉里,按得指节泛白,不容抗拒。
药店门口。
林景略帮着她贴上ok蹦,手上涂了药水。空气里依旧静默着,良久后,邢语说要回去。
“余子厚究竟是谁?”背后的声音问,邢语停下了脚步,回了头,落在一个浓雾的眼里。
这是他第三次问邢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