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长大了小孩,不再跟在姐姐的后面跑了。
黄娉婷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据说是,去了国外,余家的父母比较中意恬静的妹妹,可这些年青的却不是这么想的,闹得很不高兴。”
张嫂从井里吊起了水桶,冰凉地浇在石板上,洗刷了起来。
“都是双胞胎,选谁都可以吧。”
“都倔强的很,老太爷也说这姐姐邪得很,面相命格不好。”
张嫂低了声音,在母亲的旁边说着。邢语在一旁,低头刷着石板,听着,心也沉了下来。
“不是都是同时生的姐妹吗?”
“这命盘的事谁也难讲,差一分钟也是差,再说她们两个虽相似,但是却还是有不同不是。”又低了声,拉过母亲,张嫂说,“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说啊,最近病了,怕惹着她不好。这事大人们在背后说,这些孩子们可都是不知道的。”环顾了四周,他们才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
虽然大家都不说,可是那奇妙的氛围,伶俐的黄娉婷怎么能不知道。
“邢语,你还听我的话吗?”她摸着邢语的发丝,一字一句地问,“他们说的可是真的?”那美丽的凤眼里失去了往日的色泽,暗淡了许久。
邢语上来给她送药,她总是时好时坏的样子,她叫住了邢语,邢语握紧了手尖,隐隐的不安。
黄娉玲那么聪明又敏感的人,她会不知道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黄娉玲当着她的面,勾着余子厚的肩,说着往日不敢说的话。余子厚假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眼神里却骗不了人。
黄娉玲日日夜晚都出去,去见谁,她也清楚得不得了。每次晚饭毕,他总会在老太爷的吩咐下出去买东西,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