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春光明媚之中,陆芸婉和郑若静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建康城繁花满庭,桃李杏梨海棠都开放,春天已经来到了,不再寒冷。
从前只在他人口中听得,如今算是真正见到,日后也是妯娌,是亲戚的关系。
“想着当日和崔二郎的亲事是由郑夫人主导的,却终于临川公主梁玉嫚之手,不可谓不恼恨,可后来临川公主梁玉嫚的这门亲又毁在二郎的手中,又觉得十分解气,其实我对二郎是并不喜欢的吧,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喜欢的人又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郑若静对这件事的看法让陆芸婉感觉到奇怪,不过说的也确实没有错,一个人不喜欢你,又为什么值得你去喜欢。
“能够让公主主动放弃从而娶你,其中定然又是一番周折,崔二郎从中斡旋不知出了多少力度,是我所不能够的。”郑若静谦和道。
郑若静的话说的没有错,陆芸婉虽然温和但不卑不亢,“若是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代价,也许我会选择放手也说不定,喜爱一个人也许放手未必不是一种成全。”
“你真的这样想吗,真的愿意放手?”郑若静质疑道。
陆芸婉自问是能够做到的,便答复道:“只要他能够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郑若静的面容恬静,觉得陆芸婉的反应很有趣,“今日算是明白为何承嘉会如此喜爱你了。”
“何以见得?”陆芸婉问道。
郑若静的语气之中满是释然:“因为你们不管遇到怎样的逆境,都还能够温暖如初,始终清白如雪,这也是我所无法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