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曾经在遇到挫折与困难的时候也总是想着要帮着崔承嘉振作起来的,也许这就是郑若静口中的“清白如雪”一词的由来吧。
席上觥筹交错,崔承嘉饮用茶水,朝女眷席瞥去一时眸色停留,只见远远的阿婉坐在阿娘的身边极为恭顺的模样。
崔承嘉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堂兄崔鸿昱捕捉到,崔晗,字鸿昱,年长崔承嘉三岁,与崔承嘉的病态迥然不同,是一神采奕奕高贵郎君。
崔鸿昱打趣道:“看了这样久,果然是心尖上的人,二郎你可知道我是何等羡慕你能够佳人在怀的。”
崔承嘉被堂兄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也要娶若静了吗,明日换我恭贺你可行。”
崔鸿昱喜悦道:“那便多谢了。”
堂兄娶若静也是一段美满姻缘,崔承嘉见若静有一个好的归宿也觉得放心,只是鸿昱为人太过高傲,言行举止乖张,恐怕不能为世所容,还想着寻一时间提醒一二。
郑若静与陆芸婉在府门前告别,看见郑若静的马车消失在长街,陆芸婉想到她是真的释怀了吧。
郑映容望着离去的郑若静好像有些惆怅,毕竟也是相处十年有余的人儿,从小也是看着长大的,一直以来都是当成准儿媳来看待的。
从前说过不与陆芸婉同席这样的话,现在二人坐在一个席上,郑夫人对新妇看不出来没有不满和不快,好像大方的接受了新妇的努力,让陆芸婉看到了一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