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之中,茶水煮的滚烫,出自于南境的茶叶芬芳,茶叶在水中沸腾,郑映容视线没有聚焦,陆芸婉正手捧晶莹青瓷所盛的茶水递至跟前。
郑映容与陆芸婉僵持了一会儿方不失风度接过饮下,“此乃息雾茶,茶园之侧广栽云岭金茶而得名,茶叶仿佛也有茶花的香气。”
郑映容喝茶陆芸婉才乖顺的在一边坐下,有些如履薄冰的意味。
除了寒冷也别无其他,郑映客知晓她容貌上乘,若是承嘉是因被她容色所惑便好了,如今若静又要出嫁,今日这接风洗尘宴会将她请过来也是为了做最后的挽留。
可是看样子留不了了呢,难道真的要看着陆氏女在这个家站稳脚跟,什么也不做吗,其实郑夫人也在纠结犹豫。
陆芸婉的脸色也发白,郑映容见了关怀道:“知晓家大业大,有些事情交给了你操持起来辛苦,量力而行就好,也得要紧身子才是,还指望你给二郎生下子嗣呢。”
陆芸婉闻言有些脸红,还是喏喏应了是,听完郑夫人的话心里有些开心,郑夫人的言语已经不如昔日那般冰冷,有接纳她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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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家里的消息自从陆芸婉离开建康之后阿娘她就病了,病的很厉害,阿湄和紫苏两个得力的女使分别给了陆芸婉和陆芸鸳,一直是陆利安在身边近身照顾。
两家虽然近,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一般,做人家新妇之后频繁往返娘家恐怕会遭人非议说崔氏怠慢,平白给郑夫人添堵,之后也不能经常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