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倪雅有些不屑地回头看夏洛德侯爵:“别人站在自家门口的样子我见过。”
“哈哈哈……”侯爵终于难耐地大笑,“外面看起是旧了些,不过冬暖夏凉,用水方便,不比王都那些新宅子差。”
看向特迪尔伯爵夫人,“改日闲暇无事,夫人和小姐可来瞧瞧,旧宫湖泊不大,但也能钓鱼。”
倪雅看姑母:“可以吗?”
特迪尔伯爵夫人迟疑了下:“我会带你来。”
“那么恭候大驾。”侯爵驻马行礼。
拉开马车后窗的帘子,倪雅看到一白衣骑手与夏洛德侯爵汇合,两骑轻快地跑向旧宫。白衣骑手的金发闪闪发光,像是昏暗中唯一的亮点。
再次造访皇宫并没有倪雅想象的快,也没有让她等太久,不得不躲在姑母家的日子漫长而让人不安。
倪雅还没有足够驾驭不安的经历,也没被战场的刀剑削去畏惧,只能不断要求表兄弟们陪她练剑,试图在挣扎中获得点踏实的错觉。
父亲来看过自己,说皇太子最宠信的情人给继母送了整匣子海珠,当时继母眼睛就直了,父亲只得拿了串宝石项链连同海珠送还人家。
继母不会害父亲,只是对钱财敏感,每送出去颗宝石,就是在继母心上挖个洞,何况是整串项链。
继皇后答应不为皇太子赐婚,但阻止不了皇太子对格伯诺雅伯爵家的其他人下手。
皇太子是拉汶德皇帝结发妻的嫡子,纳安男子纵使不少年从军,也要能骑能射,挥剑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