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失职,让主人蒙羞。”倪雅垂首。
“知道你们忙,陛下器重,给你们机会;可不是小孩子了,还等着别人什么都给你们备好么?”
伯爵夫人默默地看了遍在场的年轻人,“慢点没关系,不明白就来问长辈,就怕你们拖着假装看不见。”
“属下谨遵教诲。”倪雅低头施礼。
姑母开心地合了折扇:“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说点私事儿。”
明明是自己父亲先带自己来说私事的,乌彬别莎不快地皱眉。
姑母起身将折扇往二儿子肩上一敲,对拉稞德道:“我家老二闹着说想给倪雅当手下,公爵瞧瞧能使唤不?”
拉稞德斜眼打量了下对方。
“二表哥你衣服新的吗?”倪雅悄声问。
“当然,我是求职,当然得穿好看啊。”
“我让人找套训练服给你。”
德瓜特父女只好被迫见证特迪尔伯爵家的二公子被拉稞德打得全身是伤,最终靠毅力和耍赖求得骑士之位的全过程。
“他们家二公子没有点尊严的吗?”回程马车里乌彬别莎恼道,“剑术差拉稞德大人那么多,还撒泼打滚非要当人家骑士。”
她父亲皱眉:“他母亲生生把我们的正事搅了,还送了个大礼,收她儿子不过顺水推舟。倒是这次习仪女官无权管理冯弥尔公爵封地才是大问题。”
一般府中习仪女官管理府中内务,不单指某个特定不动产,而是主人家全部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