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安康……”夏洛德侯爵出现得悄无声息,“公爵驾临封地,有失远迎。”
“这话说的,我是私事,怎敢劳烦……”公爵颔首,“摄政王殿下安康?”
“安康,部队开拔诸事缠身,特叫我来问候。”
“殿下为国操劳,骑士们在前线拼杀博命,我只能在后方为殿下祈福,实在汗颜。”
“这才休息几天,陛下就让我们殿下去边境,这么多年,没消停过……”夏洛德侯爵叹道,“玫瑰宫里花开花散,我们殿下都没见着。”
德瓜特公爵也没料到拉汶德皇帝又把拉稞德派出去,这般看来,让女儿回家的确是正确选择,一是白白等着浪费青春,二是拉稞德在战场上真的出事儿,他不愿让女儿像女侯爵那样守寡。
拉稞德的确英俊倜傥身份高贵,但他的命不是他的,还是让乌彬别莎找个安稳的夫婿为上。
夏洛德侯爵又说了几句实在是忙于备战招待不周请见谅的话,特意留下两个伶俐的侍从为德瓜特公爵做向导,匆匆告辞。
德瓜特公爵知道此次西南战事长途跋涉,装备比往常更费心思,看着往来侍从做事忙而有序,心里感叹老夏洛德侯爵的儿子成了材,自己孩子们也大了,却没有拿得出手的继承人。
挺远处有穿着死神部队斗篷的女骑士,德瓜特公爵以为是倪雅,刚想上前打招呼,却见黑发黑眼的倪雅从另一边过来,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礼:“德瓜特公爵安康。”
“倪雅,近来可好?你父亲担心你呢……”德瓜特公爵立即笑着迎上,“这回你也跟着去?”
倪雅很郑重地回答:“那些人与我死神部队有血仇,倪雅当仁不让。”
“千万小心,西南边境是长久战,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