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德侯爵想了下,明白对方口中的姑父,是倪雅母亲的亲哥哥,参谋的亲爹:“我在外面和拉稞德一个帐篷,为什么回来还得跟他睡一起。”
“就确认下,紧张啥。”
“我说啥了?”
倪雅二表哥坏笑,伸手:“需要贿赂。”
“一会儿给,快说。”
倪雅二表哥想了想:“挖不动了。”
“什么?”
“你使劲叫唤,说挖不动了,饶了你吧,实在挖不动了,树根太深了。”
“哦。”
“特别痛苦,梦里挖什么呢?”
“宝藏……”夏洛德侯爵认真地回答,“得了张藏宝图,使劲挖,怎么也挖不到头,觉得自己被骗了。”
倪雅二表哥看了看夏洛德侯爵,不大相信地摸了摸下巴:“算了,贿赂呢?”
夏洛德侯爵掏出罐软膏扔给对方:“去瘢痕的。”
“这不是那家店的么?新品?”
“试试,告诉我好使不?”夏洛德侯爵向倪雅二表哥抛了个媚眼,“看能不能生新财路。还有,女侯爵夸你做事稳妥细致了。”
“哇哦,超级荣幸……”倪雅二表哥做个夸张的致敬礼,“见到夫人替我问安。”
“不和我们回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