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是你搜罗来的,就是等着今日敬献给皇上。仙罗酒肆可查。”
呦呦平淡直视,看着他跪着挺直的腰板,哼笑。
“没错,酒是本王大半年前预订的。那又如何?毒就该是本王下的?酒也是我母后喂的,但我方才清醒时,听香姨说,是我父皇与母后情绵时,我父皇主动的呀。”
这话语调一转,没了刚才的淡漠,偏生了一股懵懂的迷蒙感。更像小孩子了,有一股小孩子气。突然打起了感情牌。
“你既然要当众邀功救我父皇,必是知晓下毒者是谁,或知道什么线索。但你哭诉时有心无心的故意吐露‘伙同’二字,演技拙劣!不就将自己摊出来给众人看吗?”
那太监脸色难看了些,心里翻转,做的很拙劣不成?一个孩子也能看的出透来。
“我母后不需要一个婢女来固宠,怕不是她怎么蛮骗了我母后,自己魅惑了我父皇,皇家颜面,她落个杖杀算什么?岂不是合该这个下场?”
整个殿很安静,只有呦呦一人说话。
呦呦突然凑近,很是满脸天真的样儿看着他。
“你说的全然奇怪,头尾不衔。说来绕去没意思,到底是谁主使你的?”
那太监鼻哼浊气。
“就是曲贵妃,还有辰王殿下。你们谋算的就是……”
呦呦眸子一沉,杀人刀一样,直接将他扼喉一刀。那太监接下来的话化在嗓子里,一个音儿也没飘出来。
“你可知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得说吗?如此狠毒的攀咬本王与我母后,意欲何为?”
呦呦觉得做个正面的辰王太难了,不能大刑伺候,不能言语威胁,不能有下作手段威逼利诱……
心里真是觉着赶紧过去就好。
呦呦眼角撇到身侧两寸后的人,轻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