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管,你来吧。方才,我怒急,忘了是您主审,越了你的位子。”
安守义谦逊,嬉皮笑脸却还带着一股子严肃,“辰王维护贵妃娘娘,尽人子之孝,奴才觉着贵妃娘娘与陛下有福。”
然后呦呦调转头,将方才给他医治的御医拉到一旁。
“可有查验父皇是什么毒?和我给你的是用一种吗?”
那御医惯性行礼,被呦呦拦下。
御医说:“陛下的是鹤顶红,而殿下的也是鹤顶红,只是,剂量不一样。”
呦呦丹凤眼一虚,心思上头。
毒杀皇上嫁祸给曲是欢和‘他’。
还单独毒杀‘他’!
花萼湖击晕她。
连环击要‘他’死。
悲哉。
呦呦侧目,看上去,上座正坐着她的‘父皇’‘母后’,难怪曲是欢今日让她来,而不叫她这位同日出生的好哥哥来。
要死死她!
呦呦问:“可与父皇禀告?”
御医点头:“是。”
呦呦招招手,退他下去。
安守义怎么问,那太监也是咬死说。辰王订的酒,曲贵妃喂的。因为曲是欢送平彤邀宠最后杖杀她,逼他去的,原因就是谋划辰王上位……他因为觉着皇上是平彤的‘丈夫’,爱屋及乌,才救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