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岁闻言面色一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他将被污染的袖口变回原样,一只手背在背后,微微弯着腰将云苍往怀里带了带。
他叹了一口气,
“你不懂,有些事情,她不该跟你讲,你没什么分辨力,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问的。”
云苍确实不懂,邬妍姐姐说过,每个人都有父母的,为什么他就问不得这个话?
“可是,她说过每个人都有父母的,那我为什么没有呢?”
他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希望面前人能给他一个回答。
他也只是想要一个回答。
贺朝岁见他不死心,搂着他的手渐渐松开。
云苍感觉到他又要生气,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呀。
长久的宠溺给他一种错觉。这个人,会给他所有的温柔与谅解。
可是贺朝岁从来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什么温柔的代名词。
他看向空空如也的碗,将它拿了起来。
“别想那么多,早些睡。”
说罢就毫不拖沓的转身离去,留下云苍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明所以。
邬妍将梓落又擦拭了好几遍,梓落数落了她好多遍,她才像回了魂一般将剑放回剑鞘。
看出她的不对劲,梓落问道:
“你怎么了?总觉得,你变了很多,好像,有很多心事了。”
邬妍闻言淡然一笑,梓落更是觉得她陌生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