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意味深长地笑了,“倒是一段前世修来的良缘。”
赵父接着又说:“我知道离这里是有点远,可是镇江那儿的陈家想必也不会怠慢你。”
赵雅听得云里雾里,只冷漠地问道:“有什么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她父亲一听,便眉开眼笑:“赵雅,为夫为你谋了一桩亲事,挑个良辰吉日你就嫁过去,逢年过节还能回来,这不阖家欢乐吗?”
赵雅听得却是五雷轰顶。她立刻扬言道:“我绝不嫁。”
赵父叹了一口气。赵母伸手过来握她的衣袖,却被她无情地甩掉了。赵母又看了一眼赵父,紧接着多嘴道:“这门亲事有什么不好?你就应了吧 。”
赵雅一声冷笑:“不过是又一个理由将我调出赵府,好不碍了你们的眼,你们又平白添了聘礼,好保你们后生无忧。真是好计谋。”
赵父赵母虽觉得赵雅的言辞太过,可是终究是要让这孩子远嫁,她心有不甘他们也不难理解 。
“赵雅,”赵父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你母亲早逝,为父又年岁已高,禁不住你这般胡作非为下去。让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也是讲你托付给陈家,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为父老了,也好安心离去。”
又打亲情牌。她赵雅一向看不惯倚老卖老。
“我绝不嫁。你们尽管逼婚。我过几天就理好东西上路,辞了你们,你们也可以不再看见这不孝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