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听闻一下就怒了,立刻起身指着赵雅大喊:“赵雅!你非当如此吗!”
赵母赶紧上前扶住老爷,一脸苦口婆心地劝道:“赵雅,你可千万别离家出走,你父亲可不能再被气了。”
她赵雅虽心气高傲,可做事也会思虑周全,此时的言论并不是赌气,而是她这十五年来自记事起就积累已久的怨念,也是她日日夜夜都想做的事情。
“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就算瘸了、病了、穷了,也要爬着走完。”她双手作揖一拜,一副毅然要辞别的模样。
她母亲气急败坏,摔了一杯盖碗茶,瓷器哗啦啦地带着茶水碎了一地,四溅的碎片险些砸到赵雅。可赵雅立着只眨了眨眼,丝毫不动,任凭她赵母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予理会。
赵母大哭大闹道:“你这女子,就全然不顾你父母的生养之恩吗!”
这生养之恩?他们还敢提生养。赵雅只是冷冷地发笑。
“生我的是我那英年早逝又命苦的娘亲,不是眼下这位不愿认我的继母。至于父亲的生养之恩……我倒宁愿您从未生我养我,父亲可愿将我塞回娘胎里?”
父亲气得直呼呼吸气,心中闷得一口气儿喘不上来,一句话要喘三次才能说出口:“孽子……我全当无此女……我全当无此女!”
赵雅又发了阵冷笑,潇洒地拱手一扣:“看来父亲与我难得达成共识。这一来二去,生养之恩也不作数了。”
她又挺起了胸膛,“是这天孕育我,是这地生养我,那我便回馈这天地,回馈这世间,接济黎民百姓,拔刀行侠仗义。只是父亲从未理解过我,想必眼下也不会理解我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