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元卿抱着小小的、脆弱的尸体,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
“爹,爹,您怎么了?”
“夫君啊……快去请太医啊!”
“老爷,老爷!”
耳边尽是嘈杂的声音。
贺元卿睁开眼,老泪纵横:“我的孩儿……”
他已长成人的儿子握着他的手:“爹,孩儿在啊!”
贺元卿只是摇头,浑浊的眼睛环视四周,并未看到秋如兰的身影。
……
两只鬼飘在屋顶上晒月亮。
“舒服了吗?”安平问。
秋如兰神色有一丝轻松:“想明白了。”
安平纳闷儿:“嗯?”
秋如兰:“原来他也是肉体凡胎,也会如此弱小,不堪一击。”
安平脑袋上都是问号:“说什么呢,这老狗当然是肉体凡胎啊。不过他就算化鬼也是条一捏就死的杂鱼!肯定比不得本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