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头一次见自己的女儿向自己服软,不由得摇头苦笑了下。这一糟差点把自己内力耗尽,得潜心闭关修炼数月才能补上亏空。
“不必扶我,你自己去照顾她罢”
“她现下如何?”
“也算是福祸所倚,她新服下的这个毒同体内旧毒相互压制,近些年来应该不会再犯病。只是不知压制的期限是多久,只要过了这个期限,病发之时便是她的死期,天下谁都救不了她。”
目送着爹爹和少铮兄离去后,可卿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服毒?
伸出食指触在她的眉心上,一路向下描摹她的面容。姒墨生的极美,因病又显得十分柔弱,唇色常常是苍白的,但就是这种苍白反而生出了几分勾人心魄的魅惑。可卿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瓣,不带半分情欲,满眼都是怜惜。
“可卿?”
刚刚苏醒的姒墨一时只觉自己在梦中,担心自己吓跑了她,除了轻声唤她的名字外,半句话都不敢说。
“可卿”
“是我”
“你没死?”
“没死,那具尸骨是沈雪澈的,我将佩剑留给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俱是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安心二字,可卿刚要开口数落她,右手便被她轻轻握住。
“你的食指冷极,体内似是余毒未消”
可卿见她还在操心自己,一时竟被她气笑了,反握住她的手指将其塞回了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