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说说为何服毒?”
姒墨不擅长说谎,只得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声音轻巧“为了解毒”
“就算是为了解毒,但你行事从来都不会如此贸然,这么凶险的法子你竟没留一点后路,这不像你。”
姒墨被她含泪的眼神看得难过,费力坐起身子朝她伸出胳膊,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
“我以为你死了”
“你死了我就再没有顾及的东西了”
“我知这法子见效几率不足一成,但我想着若是赌输了便能即刻见到你。”
“对不起,这次我太过莽撞了”
……
一向含蓄内敛的姒墨现下将心中所想,一字字一句句说得珍重,熟悉的清冷音中似乎带着些歉意。可卿听她似有鼻音,想抬头去看一看她,却又被她硬按回了肩膀上。
她好像是哭了……
可卿从未见过她哭,这一次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正在落泪了。她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姒墨不准自己看,可自己却能想象得出来,那么美的女子,就算哭起来应该也是惹人怜惜的。
两人静默相拥良久,半晌可卿问出了一个自己十分关切的问题。
“你还能活多久?”
“经过这次的折腾,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
“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