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脸,她就添油加醋,在晚饭后的麻将桌上,将八卦传递出去:“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纳兰子佩哭得啊,哎呦呦,伤心极了!”
“这都十年了,纳兰子佩一直陪在少帅身边,那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要说这俩人在国外没发生点什么,说出来谁信呐!”
“没想到,这少帅一回来,居然被纳兰子衿那个土鳖给吸引了。”
“惹得纳兰子佩啊,哭得泪眼汪汪的,在后园子里控诉少帅的无情。三饼!”
“碰!这不能吧,少帅可是喝过洋墨水的,怎么会看上纳兰子衿这种封建余孽?二条!”
“切……纳兰子佩还不是个封建余孽?”
“那也是个留过洋的封建余孽,屁胡,给钱给钱。”传八卦的姨太太继续道:“我可是看得真切、听得明白,她嫌弃少帅在她们姐妹之间摇摆,伤心又生气呢!”
“呦!那照这么说,少帅这是西餐吃腻了,又想念我们巴渝的麻辣火锅了?”
“纳兰子衿?那是我们巴渝妹子吗?开玩笑呢!人家可是帝都来的凤凰呦!”
“凤凰?落了毛的凤凰啊,不如鸡!”
四个打牌的姨太太,一屋子的小丫鬟,哈哈哈哄笑起来。
门外路过的木芙蓉,听着里面人对他儿子三角恋的编排,整个人气炸了!
蹭一下,掀开帘子,怒气冲冲跑进去,一把掀翻麻将桌:“一群吃干饭的闲人!见天儿没事干,就知道嚼舌根!”
“你说说你们,除了打麻将逛街买衣服败首饰,偷着摸着抽大烟,还能有点什么出息?”
“信不信我告诉老太太,让子衿把你们一个个都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