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当年纵横沙场的大将军,如今权倾朝野、肩负社稷的摄政王,哪种大场面没见过?稳住!】

【左右不过一个男孩子,与新入伍的瓜娃子,没甚区别。】

【当年,你与几十上百号的兵将,一片湖里洗澡。】

【你还与几百上千的糙老爷们,冬日里江水中游野泳、大比拼,有何顾忌?】

【归故渊,摒除杂念,左右不过给他穿个衣裳,你行的!】

做好心理建设的归故渊,捧着衣裤,毅然决然转身,慷慨就义般,铿锵走向雪糯糯。

刚走到半路,归故渊浑身一僵,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不……

不一样!

眼前人,不一样!

他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

不,是她,不是他,完全不一样!

归故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方才,什么心理建设,什么男孩子,什么他有的你也有,统统化为乌有。

距他五步之遥的雪糯糯,白嫩嫩,软糯糯,娇小玲珑,却又圆润可爱。

嗯,很可口!

那模样,像是春光如酒的微醺夕阳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虽然还是半开半闭的花蕾模样。但,隐约已是倾国倾城之姿态,国色天香之矜贵,端倪初露。

她身上的曲线,玲珑蜿蜒,珠圆玉润,却又渐趋饱满。

很别致,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妩媚,青涩将褪未褪,丰韵未满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