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是掩护阿娜行刺的烟雾弹,你会不知道?】

【再说了,有归致远在外面排兵布阵,需要你?】

【狗男龙,你就应该冲进来,救我!】

【虽然我也不需要你救,但是,我矫情,哼——】

归故渊:怎么办,她还是很介意。

“请陛下责罚!”归故渊说着,又要跪。

“朕说了,不怪你。”雪糯糯面上笑眯眯,心内狠辣辣:

【不怪你怪谁?所以,我要对你钝刀割肉,好好折磨你,让你对我,看得到却吃不到,哼——】

归故渊:裂开了!

“快起来吧,速速与朕更衣,这金丝软甲穿在里面,又冷又硬,朕很是不舒服。”

雪糯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心内得意:

【听说,你有隐疾,不能那啥。话说,你若是看到光溜溜的我,不晓得,哈哈哈——】

归故渊:我忍!

【本王的隐疾,痊愈了呢,小心肝,要不要验个货?】

雪糯糯脱掉中衣,又继续脱中裤。

归故渊人生第一次,临阵脱逃!

他慌忙别开眼,转身,去到一旁的紫檀木衣柜边,从心。

乱着心跳,他下意识拉开柜门,取了一套真丝的雪白中衣在手中。

呼吸,再呼吸,深呼吸!

归故渊竭力压制自己悸动澎湃的心潮,说服自己,端正态度,面对小心肝:

【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你也有,莫慌乱、莫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