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任欣戴着蛇皮手套,众女医依然为她捏了一把汗。

任欣技高人胆大,十分之谨慎,一番诊治,起身,回禀:“禀摄政王,确乃杨梅疮,系发病初期,也是传染期。”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下意识后退,这可是绝症!

并且,人传人的绝症呐!

别说众女医了,就连先前那些听令行事的禁卫军,此刻,也一阵阵的后怕。

先前,他们还以为,这只是刑讯阿娜的一种手段,只是为了逼迫她就范。

谁承想,竟是真的患病了!

那两名抬过阿娜的禁军,顿时欲哭无泪,心内大呼倒霉。

我特娘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黄口小儿,差事体面,前途光明。

竟是因为你这个贼婆娘,承担被传染上恶疾的风险,真真是倒霉透顶!

就连阿娜自己,听到这个死亡判决一般的诊断结果,也满腔怨恨。

先前,她自己也抱有幻想,万一小皇帝骗她的呢?如今,呵,挨千刀的冉姬!

阿娜的情绪,终于彻底暴走,她要撑住,不能就这么白白死掉。

她一定要撑到开宫门,当众指证冉姬那个贱人!

无论归致远强行让她按手印的认罪状上,内容是什么,她稍后,全部都会承认下来。

既然,冉姬让她受尽屈辱,死得污秽不堪。那么,休要怪她阴狠毒辣!

归故渊眸色幽暗,盯着气得发抖、目眦欲裂的阿娜,瞧了少许,心内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