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努力去申请名额呗!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盛拾叁果然是好姐妹,关注点都放在我身上。

我继续说道:“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社长和学姐和好啊?我觉得他们都是互相喜欢的。”

盛拾叁咬着嘴唇思索一番,回答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听你家学长的,不要管不要说。”

“可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分开吗?”

“不然呢?你能做什么?”盛拾叁吃完了一根热狗,李稔钦又给她递了一个甜筒,“你看啊,其实他们分开也挺好的。学姐呢,可以去国际舞台,到时候就成为国际著名舞蹈大师耶!不比留在这小剧团好吗?老伍呢,嗯……成为一个最帅乡村教师?让山里的孩子走出去大山,看到更美世界!也挺好!”

“为什么我和陈恪,你就不劝分?”我疑惑道。

“你们不一样好不好!你们又没想分手,只是闹个矛盾,吵架有时候可以增进感情的!最怕就是这种,之前挺好一人转头就说要分手,别人心平气和有理有据的,你都没办法拒绝。你要是说不愿意,还会被反过来说是你非要把关系闹成这样……”

盛拾叁的长篇理论说不完,我叹了口气,打算换个话题,“你和你家小朋友怎么样了?”

“什么我家!”提起李稔钦,盛拾叁一下变了表情,“我们就是朋友!聊得来的朋友!”

哦?朋友啊?我没有说话。看样子人就是当局者迷,她盛拾叁就算懂天下道理,也解答不了她自己的心。

画面里,盛拾叁转移了地方,“你什么表情?感觉像是觉得我在钓着李稔钦一样!我是这样的人吗!”

“难说。”我指了指头,示意她看看头上的兔耳朵。

盛拾叁红着脸把兔耳朵拉下来,“哎呀,他说戴着好看,用人手短,吃人嘴软嘛。老板说让你戴,你就得戴咯。”

我微笑着点点头,“不打扰你和你小朋友的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