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

盛拾叁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提着刚熬好的粥到伍自在的病房,伍自在已经醒了,脸上还没有多少血色。

陈恪坐在病床边,用勺子给伍自在喂粥。真是一个好表哥,下次我也要让他喂粥!

伍自在瞥见我手里的另外一个袋子,问道:“怎么煮两碗?还有谁生病了?”

“什么!”我把那碗粥抱在怀里,“啊,这个啊,是、是我室友如一,她胃病犯了,我这是给她煮的。”

“哦。”伍自在又开始机械地张嘴、喝粥、吞咽。

趁着这个空隙,我连忙溜走,最近发现自己的表情总是会坏事,还是走为上计。

敲了敲陆葡萄的病房门,然后推门进去,陆葡萄的气色好了许多,屋里还摆了一些鲜花。

“学姐,我煮了粥给你。你尝尝?”我小心地从门口挪到病床前。

陆葡萄吃了几口,“味道不错。”

获得了表扬,我很是开心。

“陈恪呢?”她问道。

我神经绷紧,叮嘱自己一定不能说漏嘴,“学长他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