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水壶先拿在手里,顺手就去扶伏流的头。
这几日他做得已经相当熟稔了。
伏流借着他手上的力气,自己也用手撑着地,坐了起来,接过荷怀阴手里的水壶喝了两口。
他看了看四周,还是自己堵截雪魔茫昧的地方。
那边树下,一个年轻人背靠着大树,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正望着他们。
“他是谁?”伏流奇怪地问。
荷怀阴望了望终函关,说:“他叫终函关,是他救了你。”
“他救了我?”伏流还是不太明白。
荷怀阴就把终函关给他采鲮鲤草,帮他止血疗伤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伏流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口,被包扎得好好地。
那时候自己被苔之契侵蚀,自挖腹部,拼尽全力使出千军杀,致使血流过多,其实已经是九死一生。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
伏流就要站起身来,荷怀阴连忙扶他。
伏流起来后,就朝终函关走去。
到了终函关面前,拱手道谢,说:“终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但有驱遣,百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