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函关也拱了拱手,说:“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着弯腰拿起一个小包递给伏流,说:“你大伤初愈,先吃点东西养养精神吧。可惜这个年头什么也没有,只能给你吃点山果了。”
伏流接过来,说:“如今正是秋天,还有些山果可吃,到了树叶凋尽、草木枯折的冬天,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填一填肚子呢。”
终函关点了点头,说:“那就多吃点,早点养好吧。”
“多谢。”伏流再次向他拱手。
终函关只笑着摆了摆手。
伏流就把野果递给怀阴,说:“怀阴,饿了吧,你也吃一点。”
荷怀阴摇头说:“我吃了干粮,不饿,伏大叔,你吃就好了。”
说着就扶伏流坐下。
伏流就坐在树下吃了一些,开始自己调息疗伤。
伏流调息完毕,三个人一起坐在树下,伏流就问终函关,说:“这个地方道路险峻艰难,极少有人,终先生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终函关说:“我因为在寻找水流的源头,就顺着水路一直走,平坦宽阔也好、艰难险峻也好,只要是水流的来路,我都要走一走的。”
伏流听了,有些吃惊,一时没有说话。
荷怀阴奇怪地问:“寻找水流的源头?水流的源头不就是圣泉殿的圣泉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