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起这混账东西此前说的话,实在气人,便又觉得他不是可怜,而是可恨。

眸子一寒,钳他下巴的手更紧了:“修有情道便是如此的,难道你事先不知么?”

李明觉知道个屁!但凡他知道一星半点,他都不敢这么招惹师尊!

江玄陵又问:“怎么不说话?方才不是很会说?巧舌如簧,字字珠玑,你全占了。平日里瞧着木讷寡言,原来都留着跟本座顶嘴,现在被顶到嘴了,偏又不说了。”

李明觉默默流泪,悔不当初。

一直让他说,让他说,倒是出来啊,堵着他的嘴了,让他怎么说?

江玄陵毫不心疼他的苦楚,硬是在他嘴里泄了一回。

李明觉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一阵阵绞紧,这味道又浓又腥,差点没把他当场带走。才欲往外吐,耳边骤然听见一声冷哼,当即喉咙一抽搐,竟然咽了下去……

他居然咽了下去,咽下去了。

呜呜呜,现在就是很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当场挖个坑,将自己活埋了。

头一歪,那碗啪嗒一声摔落在地,碎了一地残渣,李明觉一吓,赶紧伸手要去捞碗,大半个身子斜了过去,双腿一软,眼瞅着就要一头扎在碎瓷片上。

江玄陵并非铁石心肠,伸手一扶,将人拦腰抱了起来,顺势不轻不重地往他屁股上一拍,登时噗嗤一声,触手温热湿润。

当即心里一惊,暗道小徒弟的身子竟然如此风浪,宛如成熟的灵果,轻轻一拍就汁水横流,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