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死,还嘴硬至极,努力偏转过头,身子以一种常人无法办到的姿势弯着,小徒弟先前哭过,眼眶还红通通的,眼底划过一丝委屈,咬牙道:“反正我没够!不能次次都是师尊说了算!今夜师尊要是不满足了弟子,弟子……弟子……”

他在认真思考,究竟怎么说,才能威慑住江玄陵。脑子忽然那么一抽抽,鬼使神差道:“弟子就自己动手!”

江玄陵:“……”

许久之后,他才面色复杂地松开了对小徒弟的桎梏,绕至他的身前,单手一抬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自己动手?你如何自己动手?”

李明觉认为师尊多少有点看不起自己了,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身体是有基本的使用权的。

难道没了男人,他此生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不就是那点情情爱爱的事情,整得跟谁不会似的!

当即一推江玄陵的手腕,李明觉偏转过头,板着一张被欺负得通红无比的俊脸,冷冷道:“师尊,你这是瞧不起弟子?”

江玄陵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算是变相的默认了。

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什么事没见过?但对双修方面的姿势,的确一知半解,此前行的姿势,不过就是无师自通罢了。

此刻听见小徒弟说,他自己可以。惊愕之余,又颇有几分好奇。

可能连江玄陵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快乐其实无比的简单,就是建立在如何花式欺负小徒弟上。

如此一来,李明觉认为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男人不能说不行,男人必须哪儿哪儿都行。

羞愤之下,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礼义廉耻,之乎者也,雪月风花,立马改跪为坐,门户大开的对着师尊,上手直接表演给师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