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表演,一边面露挑衅地望着师尊,仿佛在说“没有师尊,弟子一样可以”。
江玄陵只觉得浑身的血气一瞬间的上涌,头皮上的神经都一跳一跳的,尤其瞧着小徒弟面色绯红,如痴如醉,眼神迷离,便似那千娇百媚的妖精,勾得人神魂颠倒。
恨不得将之抓过来,狠狠压至身下,将他欺负得面红耳赤,涕泗横流方能停手。
李明觉直勾勾地盯着师尊,见他神色镇定自若,心想,没理由啊,师尊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老铁树,居然这般坐怀不乱。
当即怒从心头起,直接往师尊怀里一坐,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师尊的长发,在师尊耳畔吐气如兰,就看师尊到底乱不乱。
江玄陵深吸口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脸隐忍道:“明觉,不准胡闹,今晚你也累了,师尊抱你回去休息。”
“不准走!”李明觉深觉今夜吃了师尊好大一个闷亏,哪里肯顺着师尊,借着酒劲儿,指尖一转,隔空摘了一株莲蓬。
碧绿碧绿的,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上头顶了一个大莲蓬头,里头包裹着颗颗圆润的莲子。
“师尊,你瞧,这东西长不长?”
江玄陵不明所以,但仍旧点头道:“长。”
“那粗不粗?”
这个问题,江玄陵没办法撒谎,遂摇头道:“一般。”
于是,李明觉又凭空抓了几株,一齐抓在手里,又道:“正所谓,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折不断。这回师尊看看,粗不粗?”
“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