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非常艰巨的问题,以至于李明觉一时半会儿没编出来。
江玄陵道:“不想说便罢了,本座原本就不想知道。”
“好吧,那弟子不说了,啊— —”两手乖乖扶着膝盖,李明觉张着嘴巴要吃面。
江玄陵又道:“不解释清楚,你什么都别想吃!”
竟反手将面碗打翻,啪叽一声摔的四分五裂。李明觉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师尊抵在墙角,将原本掉落下来的莲子,又重新给他收了回去。
李明觉下巴一阵剧痛,被师尊一把钳住,被迫昂起脸来。
“说,在本座之前,你还曾倾心过谁?明觉,听话,你乖乖说出来,本座不怪你。”
李明觉都不知道,师尊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明明上一刻还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下一刻就乌云密布,雷霆之怒。
师尊有这变脸的本事,不去街头卖艺,跳个大神什么的,简直太可惜了。
但为了保住小命,李明觉赶紧道:“没旁人,只有师尊!”
“那说此前说,两只手不够掰扯?”
“我浑说的,浑说的!我嘴贱,师尊知道的,打娘胎里嘴巴就被狗啃了一口,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师尊饶我,不能……不能再来了,那里……疼。”
“……”江玄陵似信非信,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许久才道,“你最好没有欺骗本座,否则……”
抬手贴着小徒弟鼓鼓囊囊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当即便听耳边传来噗嗤一声轻响。
才收起来的莲子,又骨碌碌地滑落出来。
“……本座定然将你囚困在身侧,让你日夜不休地承受,这里……”声音越发低沉起来,江玄陵咬着他的耳朵,“应该孕有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