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什么都不用做,仅仅是往那边一站,都会被别人爱的死去活来的。

李明觉想当后者,生前一个人孤苦伶仃惯了,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别人对他的好也不多,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如今终于遇见一个肯爱他,为了他,几乎在醋缸里打滚的人,李明觉无论如何,也不想轻易放手。

想了想,是时候杀一杀师尊的威风了,让师尊知道,即便师尊不爱他了,他也不是街头三文钱一捆的大白菜,照样有人能爱得他死去活来。

于是乎,李明觉故作傲慢地哼了哼:“师尊以前还赠几个师兄们法器,怎么这会儿不说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师尊好生不讲道理。”

“本座赠予弟子法器,能同你赠林景言橘子相提并论么?”江玄陵拧着他的耳朵,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拉,自背后禁锢住了李明觉的腰,沉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觉得本座会对自己的孩儿,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李明觉眨巴眨巴眼睛:“这不对吧?我也是师尊的弟子啊,师尊动起我来。也没听师尊提过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你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弟子说,师尊动起弟子来,也没提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江玄陵又道:“什么?本座没听清?你后面半句说的什么?”

李明觉狐疑师尊是间歇性的耳聋,想听见的,就是蚂蚁咬架,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想听的,拿个喇叭对着他耳边吹,他也听不见。

当即就提了个音,大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江玄陵缓缓重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