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江玄陵的神色骤变,下意识一把捧住小徒弟的后腰,用衣衫将人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余光瞥见门外人影摇晃。

林景言果真推门进来了,索性抱着李明觉,自窗外一跃而出,几个飞掠间就消失不见了。

一入门迎面就是一阵浓郁的腥膻气,林景言蹙了蹙鼻尖,暗暗生疑,师尊的房里如何会有这种气味。

环顾左右,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唯有一扇窗子没关。原本应该在房里的李明觉竟然凭空消失了。

林景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下意识以为是小师弟搞的恶作剧,连唤了几声之后,终于确定李明觉真的不在房里。

余光一瞥,惊见门板后面的墙面一片水滞,湿漉漉的,仿佛才下过一场小雨。

隐隐还能瞧出大致的轮廓来。

林景言稍微比划了一番,暗想,必定是浑身濡湿地靠了上去,硬生生地将玉墙映出了后背的痕迹。

几乎连骨头都根根分明,瞧得非常清楚。

那水滞从玉墙一直淋漓在脚下的地面,林景言顺着水印一路追至了大开的窗户,忽然瞥见上面还有个脚印,抬眸望外一瞥,入目一片苍翠的林叶,哪里还有半分人影。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林景言忍不住抬手触了一下水滞,入手濡湿粘腻,放至鼻尖一嗅,腥膻气更浓了。

江玄陵一路抱着小徒弟,御剑行至一片密林,天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

料想林景言决计追不上来之后,顺势将小徒弟按倒在荒郊野岭,待事毕之后,李明觉就剩一口气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