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濡湿,大汗淋漓,双腿哆嗦得宛如秋风中的狂叶,额发被汗水打湿,湿答答地黏在脸上,微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江玄陵回眸瞥他一眼,自然无比地单膝跪地,替李明觉整理衣衫,还拽过汗巾,将腿间的狼藉泥泞擦拭干净。
李明觉从未享受过师尊这般温柔细致地服侍,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难为情。眼珠子赶紧往上瞥,暗道,不能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
师尊稍微对他好点,他就得跟条哈巴狗似的疯狂摇尾乞怜。
必须要沉着冷静,风度翩翩,高贵冷艳,满脸写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才行。
于是乎,李明觉紧紧绷着一张俊脸,冷哼一声道:“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江玄陵反手拧着李明觉的腿根,淡淡道:“你说什么?本座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李明觉赶紧又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师尊?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亲,来来,起来师尊!”
说着,分外殷勤地将人搀扶起来,还很狗腿子地给师尊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那怀里揣着的小狐狸,就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立马在二人面前摔了个大跟头。已经彻底恢复了原体,此刻抱着条狐狸尾巴,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江玄陵见了,随意瞥了一眼,淡淡道:“从哪儿寻了只狐狸?随身携带这东西做什么。不能吃不能喝,连当个暗器都不趁手。”
李明觉听着师尊这般形容小狐狸,当即心里一乐,便想着逗一逗师尊,遂好笑道:“师尊,这不是普通的小狐狸呀,这是弟子给您老人家生的儿子,您瞅瞅,瞧着可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