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是个纯爷们,否则就照师尊与他双修的频率,没准孩子都生几窝了。

“好,罚罚罚,弟子自罚一个嘴刑,给师尊解解气?”

李明觉佯装要往自己嘴巴上轻抽了一下,见师尊仍旧不太高兴似的,忍不住凑至师尊耳边,压低声音道:“师尊,弟子哪哪都好,就是这个嘴天生就欠得很。弟子还是希望,师尊能亲自动手管教弟子的嘴。”

江玄陵的脊梁骨猛然绷得紧紧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耳垂,那抹艳红一直蔓延至了衣领深处,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沉重了许多,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师尊,好师尊,宝贝心肝儿师尊,别再不高兴了,快快快,笑一笑。”

李明觉虽然觉得师尊生这种闷气,实在没道理,但见他这副不高兴的样子,又觉得师尊哪里都可爱得紧。

忍不住就出言调戏了几句。哪知不调戏还好,调戏了几番之下,很明显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慢慢起来了。

还不偏不倚,刚好抵在李明觉平坦的小腹上,还热气腾腾的。李明觉很后悔,为什么又在师尊跟前嘴贱,这下可好了,居然把师尊调戏起来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李明觉刚要从师尊怀里跳下来,后腰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然后往怀里狠狠一压。

如此一来,两个人就抱得更紧了,几乎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李明觉即便不用亲眼去看,也能隔着衣衫描绘出师尊的形状来。

势必就跟个拳头一般,狰狞恐怖。

更可怕的是,李明觉清晰无比地察觉到裤子有些微微濡湿,当即又惊又恐,猛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脑子那么一抽抽,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师尊!不是师尊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