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低眸凝视了他片刻,忽而摇头笑道:“那你说一说,本座在想什么?”

李明觉慌死了,耳边隐约还能听见小景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低泣声,眼前却早已一片朦胧。

周身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他与师尊正面相拥,紧得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

李明觉从前自诩定力过人,如今才知都是鬼扯,什么定力不定力的,都是放屁。定力两个字早不知道被他丢到哪一个犄角旮旯去了。

裤子里的濡湿冰凉越来越清晰,后腰上横着的大手,又热又烫,几乎透过一层薄衫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师尊,在这里不……不……”

“不行么?”

“不是不行,是不太好,弟子有点害怕,师尊,要不然,咱们赶紧去寻一张干净的大床,然后再……”

耳边很快又传来江玄陵的低笑声,横在他腰上的大手,很快又紧了几分。修长的五指挑开小徒弟的弟子服,轻轻一触,很快就听见一声闷哼。

环着他腰的双腿登时又紧了许多。李明觉向来在师尊面前没什么定力的,此刻也不例外,面红耳赤地低声道:“师尊,要做就快一点,别吊着弟子了!”

“是你自己说的,又非本座逼你的。明觉,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档子事?”江玄陵将濡湿的手指,往李明觉嘴唇上一抹,低笑道:“就这般喜欢本座的触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