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玩得面红耳赤,下一刻立马就要失声尖叫时,自身后冷不丁探过来一只大手,猛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只这么一下,李明觉差点没吓哭了,两腿下意识地迅速并拢,很快又“啊”的一声,赶紧分开,只觉得那处似洒了一层辣椒面,将所有缝隙都撑平之后,每一处都涂抹均匀,那一刹那的滋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师……师尊!你怎么回来了?”

“若不是本座及时回来,你是想将自己榨成渣么?就一刻都不能忍,身边无时无刻都不能离了人?”

江玄陵一手抓住小徒弟的手腕,将他的手禁锢在胸前,低头瞥了一眼不可言说之处,瞧着宛如怒盛的海棠花,鲜艳无比,娇艳欲滴,还吐露着露水。

“挺会玩的,一根紫檀香木罢了,就能给自己玩成这样?李明觉,你好大的胆子。”

“师尊,弟子,弟子不是有心的!”

李明觉最初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卡着很不舒服,走动都很不方便,而且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正在被除了师尊之外的一根死物件玩弄。

遂才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擅作主张地要取出来。

谁知道取不出来,又拖又拽之下,还得了点野趣。

这下完犊子了啊,师尊全然都看见了,肯定会觉得他特别下贱,居然连一根破烂木头都不肯放过。

不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给废了。

又会不会骂他是个小贱人。李明觉先前被欺负狠了,此刻头脑也不是很清楚,就跟家里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一手扯着江玄陵的衣袖,一手攥拳抹眼泪,哽咽着道:“师尊,你不要责骂弟子好不好?弟子不是有心的,师尊!弟子一醒来就找不到师尊了,这东西卡着难受,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