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当然知道这东西难受,但为了让小徒弟尽快揣上孩子,不得不寻个物件先堵上。

又因为此前折腾得太狠了,寻常的玉佩,夜明珠之类的,根本不行,还没放进去,立马就滑出来了。

无可奈何之下,江玄陵不得不随手砍了一段紫檀木,然后照着自己的形状,亲手雕刻了略小一圈的。还在上面刻了几个字。

原本想等小徒弟醒了,亲口告诉他的。没曾想,江玄陵就是出去打探一番地形,小徒弟就醒了,还玩上了,瞧他这副模样,没准江玄陵要是再晚个半柱香回来。

小徒弟能跪倒在地,濡湿了江玄陵铺在他身上的外裳。

略一思忖,江玄陵有意让小徒弟长个记性,遂寒着脸道:“放肆!本座最近过于娇纵你,以至于你现在越发纵情纵性,倘若有一日本座不在你身边,你又该如何?”

倘若换作平日里,李明觉听到这种话,必定会一蹦三尺地跟师尊吵架,理直气壮地指责师尊居然信不过他的定力。

眼下被抓了个正着,李明觉那个心都虚得直发颤,哆哆嗦嗦地道:“师尊,饶命,弟子……弟子会死的,弟子真的会被师尊玩……玩死的。”

“本座倒也并非那般铁石心肠,才同你双修过,又要取你性命,只不过……”江玄陵话锋一转,低头在他耳畔笑道:“本座在这木头上,雕刻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只要你能猜出来,本座就饶了你。”

“刻了东西?还要弟子猜……”

李明觉浑身直打哆嗦,心里叫苦不迭,暗道自己都成这样了,那处早就麻木得不成样子,哪里还能临摹出木头上的东西。

这不是强人所难,又是什么?

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送他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