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气得牙根痒痒,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回遇见师尊这样的人。
明面上是月朗风清,霁风朗月的堂堂一门宗师,背地里居然是惩治徒弟的一把好手。
把他的肚子弄大了不说,还迫他忍耐住。
这他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李明觉深呼口气,忽然快走几步,往江玄陵怀里一扑,死乞白赖道:“走不动了,腿软了,肚子……肚子太重了,实在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许是衣衫太沉了,如若不然,把衣衫褪尽可好?”
李明觉一听,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赶紧从师尊的怀里爬出来,连连摆手,肃然道:“走得动,走得动!衣服不重的!”
开什么玩笑?
眼下此地虽然没人,但万一有人来了呢?岂不就要瞧见他不着寸缕的样子了?
那西瓜似的肚皮,此刻好歹还能用衣衫遮掩一二。
万一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没了,谁还猜不出来,他是被男人搞大了肚子?
这不丢徒弟界的脸吗?
李明觉心里一刻不停地骂着师尊冷酷无情,每走一步下面就跟发了大水似的,绞得泥泞不堪。
衣衫也濡湿一片,就没有干的时候。
为了不耽误正事— —因为双修,已经耽误了太多时候,江玄陵翻手取出了万里追踪,见这玩意儿指引到此,就不再动弹了。
只好将法器收了起来。领着小徒弟在迷宫一样的地方四下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