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阵子,他都不太敢正视师尊的脸。

“师尊,要不然还是把人给绑了吧,省得他作妖,给我们添麻烦。”

江玄陵点了点头,随手幻化出一捆麻绳,往那货身上一缠,立马将人捆成了麻花。

至于那个傀儡……

李明觉满脸浩然正气,心里暗暗念叨着非礼勿视,可是他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往那傀儡的腰腹之下瞥。

瞥了一眼,忍不住感慨,为啥连个石头人都比自己大,这不公平。

再瞥一眼,又想两铃铛怎么跟小孩的拳头似的,这他妈的,打小都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吗?

怎么都发育得这么好?

李明觉很不服气,觉得不应该啊,按理说,自己好歹也是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子,脸蛋长得秀气就算了,为啥那种东西,也没啥阳刚气。

难道天生就是个软蛋,活该被炉鼎师尊当成炉鼎狠草?

怎么一点出息都没有!

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明觉满脸恨铁不成钢,在该喝奶的时候,穷得兜里都没俩个子儿,又在不该喝奶的时候,成天喝奶,这下好了,不长个儿也就算了,连身体都不发育了,还不如傀儡大,气死个人了!

忍不住就偷偷瞥过去第三眼,哪知恰恰被那个多嘴多舌的东西瞧见了,当即怒发冲冠地训斥李明觉:“你在看哪里?不准看了!”

“我……我哪儿都没看啊?我能看哪儿?”

李明觉恼羞成怒,预备脱鞋砸人,忽然想到,自己的鞋子都已经砸出去了,此刻光着脚站在地上。

两手一摊,冲着江玄陵道:“我鞋呢?我那么大一双鞋呢?”

江玄陵冷眼瞥他,什么也没说,抬手一抓,鞋子就飞入掌心。